-
90后唱的歌,70后觉得好听,置顶一下。
-
很久不用键盘便觉得开始生疏,不知是它在有意生疏我,还是我故意拉开了自己与坦白的距离,总之,现在,我的手指不归我指挥。
1、蚂蚁搬家
因为工作,因为懒惰,很少走路,于是难得走一次路便成了一个了不起的事件。
别说我不再没有童贞,就在这个即将大雨磅礴的前夕,就在我努力纠正一个日积月累沉淀下不肯走路的陋习的同时,认真的停下脚步,垂下不轻易低下的头颅。如果非要说地点,我得说是在长埭路,我不知道埭是什么意思,总之那条路并不长。不过我确实被那些忙碌又纷乱的生命所吸引了,我是在找些什么异同,关于我与它们的生命。
同的是我与他们一样忙碌,异的是尽管我在这个城市有多处住所,可我不知道哪里是我的家,我该为我的家和我的生计如何努力。
我的身影不算矫健,不能随我的辞藻去跳跃,不过,我知道在哪可以找到我的影子,就在那一瞬间被我撞见,蚂蚁搬家的时候。我蹲下,一抬头,对面那个进入眼帘的少年不就是我么,数着蚂蚁,还有蚂蚁背集上的生计,几颗泛黄的米粒,驮着我的年少轻狂,去往另一个高处的洞穴。
我还茫然着计算我的生计该如何安放,它们的集体主义始终就像我浓黑的眉毛,从来没有褶皱的时候。
2、一场雨
如果每天在下班的时候下一场雨,是不是我的失眠在午夜过后就会悄然离去。
我终于明白,我在天亮的时候醒来为什么楼下的花坛变得湿漉漉的,总有几片树叶安静的落下地面上,那不是我的梦境,不过与我的梦境又是那么吻合,我找寻了很久,终于发现了原因,那我在搬迁了,从一个梦境搬迁到了一个梦境,就像蚂蚁背上的粮食,没有粮食我活不下去,没有这场雨,我在梦境里总是在浮浮沉沉,就像清醒在雨里。
所以,我觉得我一直没有睡下,只是安躺在了一片雨中的叶子上。
3、我说过
我说过很说话,可我总是忘了。蚂蚁搬家般的细致思维总是在日落以后变得可有可无,于是,我的世界就像一个决口一样蔓延开去,一往无垠。从远处望去那是一片泽国,在余辉下泛着金光。岸边,总有几个人为此唱歌几句的人,他们不是我的发小,不是我的情人,更不是打渔杀家的江湖客。遗憾的是我把他们是谁都忘了,我只是后知后觉的发现我应该说过了些什么。
因为我说过什么,所以他们才会歌唱,绵绵薄雾的一场雨,在我絮叨的言语里,我的世界又一次不可复制的出现在乌云之上,那些阳光可以普照的地方,泛着波光,不可名状。
谁还会记得,那我的诺言诞生的地方,如果云上是神的宫殿,有神栖息的地方,我忘了,他还记得,我睡了,他醒着,我死了,他会永生,最后替我盖上可以安息的袈裟,亲切的称呼我说,哦,那是我圆寂的兄弟。
圆的定义,始终是一个完整的圈。
4、完。
雨停了,我与搬完家的蚂蚁一样,该休息了。
-
我后知后觉地就像个陀螺。今天是周四,四个工作日忙的天昏地暗,大概累和困是不能划等号的,所以我总是在清晨天刚亮的时候悄悄醒来,有些茫然,直到回到办公桌前,看着铺了一桌的东西,才知道上班本来就是应该这个样子。
-
抽一点点时间,写几个字。
温度一下子就上去了,洒在头顶,吹走背上沉积了一个春天的湿潮。但好象这不能让我感觉轻松半分。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靠椅上,这是医院,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,困乏的双眼却让我立刻清醒起来,又无数次的走到外面的大街上,看着年轻人在相互道别,着着春装。有些恍惚,这是哪,我为什么会在这里,懒散又疲倦,就像流浪城市里的一只猫。
我也试着坐在花坛边,一碗拉面,一罐啤酒,好让自己有些朦胧睡意,其实我不能喝啤酒,不过要不是这样,等我再回到躺椅上时,疲倦和清醒就又像一对孪生兄弟相约而来。
于是只能又点根烟,翻着手机里的电话本,其中总有几个号码是很熟悉的,虽然我也知道漫游费并不便宜,不过我还是不知道打给谁,让人不睡觉陪我说几句是需要理由的,或者不需要理由,我只想让人好好休息,好好去明天,明天复明天,那就是未来。
-
现在是傍晚五点,太阳只剩下一个红彤彤的影子,我已经从一个小镇转移到了另一个小镇,这里不是我的老家,没有归属感,所以象现在这样,安静的坐在一边用手机发日志成了唯一的乐趣。听说这里是后羿射日的地方,很有神话色彩,不过我还是很想念那个油菜花盛开的小山谷,可以避世,可以藏匿,尽管如今游人如织,不过依然改变不了在我心中的地位,下个月月底,一年一次最佳的出游时节又会来临。 在我重新抬头看车窗外的,那仅有的一丝太阳也已没了踪影,果然,那太阳是被射下的吧,难道是我,一个三天没刮胡子的疲惫旅人。
-
这个春节确是有点红,自下而上,这让我想起武侠小说里的五孔流血。现在我坐在苏北小镇上的一条板凳上,四面皆是畅亮的爆竹声,零下的气温,一路结着冰,冷,可以去想些什么,比如要是我真的时日无多,或者我亏欠了谁,尽管我有时候会暴躁,在人越多的时候更落寞,而且已经不再相信仁慈是一种美德,不过至少我还可以坐在这里思考一些如屁一样会烟消云散的事情,算了,大过年的,新年快乐吧!
-
专辑很耐听,改天去买一张。
最近有点小迷茫,工作上找不到位置,两年之后回到老地方,很多事情都改变了,我也不可能一成不变,大概是变的有些不可一世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日日撞钟。看着父母那么一大把年纪还这么辛苦心里又很不是滋味。还是听听这样的歌,让人很安静。尽管,外面的雨下的让人心烦。
-
中午外出走在大街上,路过老房子的时候,迎面走来一个老人。抬头瞥了一眼,很眼熟,转念一想,是原先住在楼下的邻居,以前总叫她“外婆”,叫她男人“爷爷”,很奇怪的叫法。那会我大概十五六岁,一幢楼与他们家关系最好。后来,她大儿子受贿进了班房,男人生病死了,只是大女儿在她身边。日子由殷实的小康之家逐渐凄淡了起来。
她变得更老了,当然我也不是一个小孩子了。皱纹在我们的脸上都很明显的滋生了,只不过我至少还有年轻的基础,而她的生命已经开始摇摇欲坠,我不忍多想,这会让我想自己的外婆,她在世的时候就是这般样子,清瘦的脸,一双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,似乎天下的老人都只剩下了一样的脸孔。
我匆匆而过,又回头回望了她的背影,萧瑟的风,卷着尘沙让我睁不开眼睛。
好吧,上帝保佑他们人生最后的时光,也保佑我。 -
日志分两种,一种是值得记录,一种是流水帐一下。今天确实很值得纪念。
早上6点接到老妈电话,说姐姐肚子疼,要我去接。起床,刷牙洗脸,喝了杯水就出了门。天不冷,不过很潮,雾很大,路上基本没人。二三十公里路开了45分钟,从没在那么大雾的天气里开车,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精神抖擞,格外的小心翼翼。回来,没多久,姐姐就生了,女孩,六斤半。1月28日,听起来不错的日子。 -
博客大巴近况堪忧,不得不让我重新找个可以躲藏的洞穴。
今天的天气惊人的温暖,也惊人的潮湿,一步步爬上湿漉漉的楼梯,窗口涌入的空气一下子让我忘了还在三九的严寒里。冬天也许真的要过去了。
蜷缩在这里,看着玻璃上朦胧的水气,网络对我而言开始变得可有可无,不过博客大巴,你要挺住。我不喜欢离开这里,尽管在哪都无法说真话,这存着很多东西,别人可以有所不知,而我能一眼了解就好。 -
在一场不算大的雪落了之后,今天重新阳光万丈。中午单位吃完饭,回家了一趟。走在半路上,正好老妈蹬着自行车与我擦肩而过,缓慢,脚下显得很沉重,背影也不再挺拔。还是穿着那件几年前的衣服,一双旧的已经发白的手套。老妈六十多岁了,真的不再年轻了,这个背影也让我辛酸了很久。老妈大半辈子在为我和姐姐操心,没有一点私心,无怨无悔,以前喜欢和我唠叨,现在怕我嫌她罗嗦,说话又干脆起来,有时候挂电话都是匆匆忙忙,甚至还没等我接上话,其实我不该埋怨她罗嗦的。
回到家里,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,还有500块钱,拿了给老妈,开始非不要,最后在我的坚持下还是接了过去。其实我知道相比她已经给予我的,我可以回报的实在是太少太少。最近一时兴起还买了套房子,又把老人的家底给掏空了,好在退休工资还行,老两口自己用用还有的多,时不时还能补贴些给我们,唉,想想自己也算是不孝的。
我也知道虽然这500块钱顶不上什么用,比不上我半件衣服,不过至少会让我心里好受些。快元旦了,一年又一年,希望每个人都身体健康,老人,孩子,自己,还有你们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