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11-12

    一句/30分钟 - [水流成河]

    1、北风起了,带着秋天的不舍,一点点推进,于是这方面几百里成了树上那些枯蝶的舞台。清晨,早起的环卫工人,用扫把清洁了一切,于是睡眼惺忪的人们只看见了冬天的残忍,却不见腐烂在寒冷里的绚烂,枯黄色的,那怕仅仅是一夜。

    2、我还是比较幸运的,不用体验北风的凛冽,所以彻夜大雨也浇不醒我的美梦。我的星球很好玩,还有个游乐场,有人站在高台上歌唱,为飘逸在这凄风苦雨中的水珠。

    3、这满城的雾都是谁撒的,难不成水成了雾气,便复水难收了。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。要是倾城薄雾,还有人敢取一瓢来饮吗?

    4、我把后窗开了,路灯在诡异的微笑。点了一根烟,又把灯关了,风声便清晰起来,像个狙击手,在射杀了无数行人之后,藏匿进我的房间。今夜,我不会是它最后的目标。

    5、黄昏的时候跑来一个探子,毁了三根鞭子换来日夜兼程,她摸着马背上的伤痕对我说:“喏,给你这块石头,你若有心就收下吧”,谁会没心呢,石头也有,所以我便收下了,放在了小树林子里的停车场上。

    6、毕竟我太年轻了,总以为行者无疆。风过后,筛子一般的伤口积淀下满身沙砾,再经过几夜细雨的洗礼,亲爱的,在我的每个伤口里不停流淌的,会是比“依云”还昂贵的矿泉水吗。

    7、徒步在这个城市里,除了交通信号灯,我对什么都可以置若罔闻,要是有小偷爱上我,肯定是因为我的步子太单调,走不出太阳与月亮的追逐和龟兔相恋的结局。不过,能不能留下我的手机,新买的,为了接收天外来客的寂寞信号,24小时开机。

    8、那些小鬼也有心碎的权利,偷来的烟花,当然不是为了粉饰太平。今夜,幸福的摩云洞里,火光参天。

    9、一、二、三、四,听方大同的歌,恩?不知道方大同?你OUT了。不过OUT没关系,可以再OUT一点,一直站到江水与草场的边界,庆幸这辈子还有很长,一个方大同又算的了什么。

    10、OK,收工,来日方长。

  • 我的睡眠就像一个黑色的旋涡,头晕昏沉的往下潜,但我知道那不是睡着了,这会不会因为我比别人多长了一只透明的触角,在天外伸展,就像一根寂寞的天线。好在我习惯了,不再埋怨任何人,关于前辈的不良遗传和这个世间的纷纷扰扰。

    在论坛待了五年多,在最近的一次改版中,文字版被下撤了(本想用“阉割”这个词,不过终究有泄愤的嫌疑,还是算了)。当然,文字论坛的繁盛期已是昨日黄花,如今N多博客网站早已取而代之了。今天特意去找了找曾经待了很久的论坛,还在,只是当年鼎盛一时,而现在变得人迹罕至。

    我忽然有了想总结一下的冲动,说实话这个版面对偶的影响还是很深的,五年了,时间可以把人改变的面目全非,但一些特征还是会保留下来,偶的特征大约就一直存放在这了。

    很多人都喜欢一句歌词,原来你也在这里。

    偶在思考来这初衷,可以肯定的是,原本我只想掬一把城里的月光,可以寡淡到无味,不过这既然是一个江湖,就必须容忍任何人的性情,曾经看到有人说,这个论坛让他变得更宽厚和深刻,原本他是那么的浅薄。其实这并不是论坛赋予他的,而是他从许多人身上汲取的,我也是一样。那么,我的初衷也变得清晰起来,我来这,不是因为你在这,而是我想学着怎么成长。

    没有统计过我究竟写过多少字,不过我想如果论发贴的字数,也许我将名列前茅,不过偶终究只是一个善于YY的小民,就算有那么一点点的天份,也是黑夜给予我的,因为它总是悄无声息地惊醒我的眼睛。于是,我会茫然、疑惑,甚至害怕,不过这一切都已经随着时间入土为安,随着潮汐一卷而去。

    一卷而去的是什么,我不得承认那是我的青春。我终于可以摸摸胸口,用鼻腔的共鸣来“恩”一声,还好,那么些年来我依旧在陆地,天堂的篱笆看起来还很遥远。身边到处是忙碌的人,只有我庸懒依旧,不思进取,这让我有点莫明的悲伤。生活的步调总是在天亮的时候,深刻的清晰起来,我带着沉沉的黑眼圈,提着沉重的公文包,像个复习到深夜的孩子一样,加入8点的早高峰。

   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,只是我不愿意而已,我不愿意离开这个城市,不愿意离开熟悉的工作,更不愿意用时间来验证爱情的坚贞。不过,总有一天,我会忽然决定离开这里,变卖全部资财,从此作为一个惶恐的陌生人来到一个新的城市继续我的生命,小心翼翼的生活,看着我的孩子一天天的长大。等她长大了,我便可以像一个秋收后的老农,站在焦老的土地边,燃上一把火,看着希望和绝望一起灰飞烟灭。

    然后我该干些什么,听听歌,看看书,穿上新买的跑鞋坚强的穿梭在暮霭里,当然我还是会写点什么,关于这个世间,关于你我的爱情,关于上帝一直亏欠我的微笑。
     
    终于改版了,我想我也差不多应该离开这里了。但愿这个论坛会一直办下去,偶有兴致的时候,还可以回来搜索一下“卡浓”这两个字,于是这厮写的东西还会安静的躺在某个角落里,没人知道那是什么,不过对我而言,那是一个时代。

    恩,谢了,海论。

  • 2009-10-09

    说说山东人 - [欲走还留]

    刚看了周立波的视频,确实很搞,让偶原本有些小抑郁的小小心田敞亮了许多,乘着心情不错就敲点字,生怕明天一早就没了兴致。

    长假自驾去了青岛、威海一线,来回大约2500公里。风景当然无甚可谈,海景沙滩自然还是海南的好,不过山东人豪爽热情的性格却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老人说山东是夫子的地盘,自然有礼仪之邦的美誉,不能丢了先人的脸。想想也有道理。

    2号傍晚到的青岛市区,下了高架有些找不到北,就靠在了路边,正好旁边有个大妈经过,就问了辽宁路怎么走,大妈想了想,很不好意思的说她也不清楚,不过说这就帮我去问别人。随即她就向四周的人打听,直到问出个所以然来,又耐心的告诉我前面有个环岛可以掉头,跟着那辆小面包走就可以了,又怕我没听明白,反反复复叮嘱了我半天,连声谢过,返回车上。当时,热心的大妈给我的感觉就是两个字:震撼,这是我从未受到过的礼遇,当然也从未如此礼遇过他人,要是在海宁,有人向我问路,我也会耐心解释,但绝到不了这大妈的程度。不过,与这大妈相比,之后的出租车司机更是让我自惭形秽。从八大关出来,去栈桥,说实话,青岛的道路确实难走,弯弯曲曲,单行道多,岔道多,我不由的慢下车速,反复辨认方位,此时,从后面超上一辆出租车,司机问我去哪,然后告诉我怎么走,于是顺着他指引的方向走了一段,还是没有把握,就又慢下速度,大概司机怕我们没听清楚,见我们还在犹豫,就干脆把车靠边停在前面等,待我们走近,他探出窗户说前面就到了,不过那路上车多,没地儿停,这路边就是停车场,见空位停就可以了。那司机这般的热情,又结合本人在外多次被宰的经验,心生疑问,司机该不会要向我们要带路费吧。不过,司机说完就一踩油门走了,让我大有“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”的感觉。后来,又去日照,进入市区已是傍晚,正值交通高峰,看着长长一条街排满了车子,茫然不知订好的酒店在哪个位置。于是,乘红灯向停在一侧的出租车打听,司机和乘客讨论了一番,说就在前面,让我们跟在后头就行。走了一段,远远的看见了那酒店的招牌,遇红灯时,那司机探出窗户,向后朝我喊:“看见了吗?就是那了”,我连忙将手伸出窗户做了个“OK”的手势,再挥手与人告别,心头暖意融融,向前望去,夜色已灯火阑珊。

    之前也去过山东泰山、曲阜等地,不过因为没有接触,所以对山东人也没有特别的印象,不过这次山东人民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,其实江南江北离的并不远,远的只是人与人之间世故的距离。

    再次谢过豪爽热情的山东人民。

    好了,不多说了,上几张照片交作业。

  • 没有故事》正文下载

  • 有次与人喝酒,我说某人有文字悲伤情节,也就是一旦坐到电脑前,双手置键盘之上,再放几首有感觉曲子,敲出来的字就会渐渐变得伤感起来。我一直以为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了,至少现在不是,可狡辩是没用的,再说最近确有伤心事,甚至就算出去乱晃,也变得郁郁寡欢,尽管那片洁净的天空依旧掩映在我的双瞳里,幽蓝的不可名状。

    找出多年不用的MP3,eskobar的那几首歌还在,知道这个组合的人应该不会很多,不过我很喜欢这张同名专辑,有兴趣的可以找来听听,推荐:Heads Of The Gods。正是听着这首歌,敲下这些字。

    先看看图吧,挑选了一部分,尽管技术还没有炉火纯青,相机也是入门型的,不过别忘了这些都是免费的,大自然从不要求人们支付专利费,于是,谁都可以成为镜头的主人,当然,我的领地还包括镜头里的一切,无论是天空还是飞鸟,又或者是上帝怜悯的微笑。

    有兴致的时候再后补一篇游记。

  • 响应党的号召,昨夜在社区巡逻到三点,其实该带上记事本的,原来在阳光的背面还有那么多故事,夜凉如水也不是传说。三点回到小区,走在无人的小路上,居然还有一户人家的厅堂里灯还亮着,不知是未眠人,还是早的起,光线透过窗户,将我孤单的影子映的煞白煞白。

    从未试着在大街上游荡到半夜,看着马路上的行人渐渐消失怠尽,便利店的店招“砰”的一声熄了灯,最后只剩下几个醉鬼倚着电线竿子抽搐不已。看样子,他们不会有伤心的故事了,我能感知他们空洞的眼神里只剩下了一息虚弱的火焰,等天亮酒醒时,再带着苍白的倦容和瘫软的四肢走进另一个阳光无法直射的地方。

    忽然很想听林海的微光角落。

    睡眠一向很肤浅,没有一觉睡到大天亮的运气,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转侧难眠,映在脑子里的全是昏沉的灯光和摇曳的树叶,原来黑夜里的场景有如此强大的引申,以至于在破晓的时候还反复出现在我的梦里,我如一个夜归人一样停在树下,痴痴的数着地上的光斑。

    一、二、三、四,有数不清的光斑,原来我就是这么睡去的。

    一些变故让我有点小郁闷,看来不只我,这天也像要下雨。

  • 我原本以为孔明灯是很厉害的物件,要不能在天上飞吗。

    这辈子很少能见到传说中的孔明灯,忘了什么时候,有次去超市,西山脚下,居然看见满天空的灯,冉冉向上,我下意识的说:“呶,孔明灯”,LP问:“这就是孔明灯啊”,我才知道原来没看见过孔明灯的人不止我一个,这大概因为我们还是年轻人,又因为我们已不太年轻。

    今天晚上吃了个饭回家,走在小区里,抬头又看见了浮游在天空里的一盏盏灯,原本以为是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小星星,后来,我停下脚步,那家伙居然还在动,哦,又是孔明灯,今天是鹊桥相会的七夕。

    原本我该说点什么,今天毕竟是七夕,一年一遇,想当年谁没几分才情,可现在我无话可说了,生活早已把我打磨一个半新不旧的齿轮,我记得几号发工资,还记得这个国庆可以放八天假,不过那些关于生死离别的传说,只能隐藏在这几盏渴望被发现的孔明灯里,最后在几万英尺的天外灰飞烟灭。

    今天有人拿来一瓶红酒,有点年份,不过气氛太雅,酒兴就不浓了,所以早早的回来了,窝在电脑

    前敲下这些字,幸好有个还不错的音箱,向窗外望去,由远及近,只剩下路灯跟着音乐节拍忽明忽暗,像是谁的心跳。

    也许是我一直误会,天上那个不是孔明灯,而是一架正在流浪又无人问津的UFO。

  • 冰箱里实在没东西可以吃了,就连饮料都喝完了,没办法,不得不计划下了班去菜场弄点吃的。

    不过在车上,跟几个同事说,反正我一个人也没东西吃,要不请你们吃饭吧。他们问为什么,我说上次中了新股中建说好请吃饭的,他们哈哈一笑说,得了吧,就赚了这么点钱,都不好意思吃你的。我说没事,反正我一个人也没东西吃了,不过最终他们还是客气的谢绝了,又建议说,不如回家煮碗泡面,打个蛋,或者弄碗蛋炒饭,领导插话说,得了吧,去他们家吧,反正加不差一个人,反正我饭量又小,我说考虑考虑。

    回到市区,还是让司机送我去了城西菜场,虽然我不知道到底要买点什么,到了跟司机师傅说,你先回去吧,我自己打车回去,师傅是个好人,虽然我算不上什么头头,还是执意要送我回家。下了车,也不好意思逗留太多,随便找了家熟食买了点,正要回到车上,一个老阿太推了辆三轮停在了菜场门口,车上的蔬菜都已经瘪了,见我经过,叫住了我,说看看吧,我说你的菜都蔫了,还怎么卖,她拿了两根丝瓜,说这算送你的,一块钱。那两根丝瓜粗的要命,而且老的不行,我说东西已经不好了,老阿太说,帮帮忙吧,就一块钱。自己家里种的,又吃不光。我也没细想,正好有几块零钱,接过两根丝瓜,就上了车。

    坐上车,回头看老阿太,把那硬币认真的揣进口袋里。一时间,不知道为什么辛酸不已,不知道是为老太太的艰辛,还是为了撰在手上的两根老丝瓜。

    也许因为我白天从没认真的看过家乡一眼,又因为一到晚上,我总是匆匆而过,只注意到了斑马线上的行人,所以两侧的建筑物在我黑夜空洞的眼神里,显得疲惫不堪,这一路回家,忽然发现市区真的变化很大,像是到了外地,或者我刚从火星归来。

    文苑路上的沃尔玛已初具规模,白色的外墙显得很特别,城南的医疗中心也差不多快结顶,经过联合路时,梅院公园对面的新家园的外墙也已装饰完毕,我说,这变化可真大,司机师傅一时语塞,过了很久,才呵呵一笑。房价在金融危机中逆市上扬,我的眼光不得不更多的停留在那些崭新的基建项目,虽然那不可能是我家。其实我早就看中了海宁一中旁边的某个房产项目,不过因为是精装修的,不符合我的要求,原本计划和父母搬到一个小区,他们又不愿意离市区太远,所以只能在靠近市中心的地方看看没有合适的房子,可总不如意。有个同学是做中介的,早些时候就问过他把我现在房子卖了能不能卖个好价钱,他惋惜的说那装修就只能浪费了,我想了想还是不舍得,毕竟才装了二年多,而且装修的时候,就连一颗螺丝都我亲自从建材市场买来的。

    随着市区不断向外延伸,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与自己的愿望背道而驰,不是因为我不能接受改变,而是因为我有太多眷顾,终究不能像西方人一样开着房车满世界跑,就算我多么喜欢流浪,我所顾及的东西远比我能割舍的多的多。

    下个月去满洲里,虽然几年前就去过内蒙,不过我想知道等我去了边陲,或者跨过边境,那个叫海宁的地方,是不是还记在我的版图里。

    草记一篇,昨天3点多睡的,今天一整天尤如梦游,收拾一下,洗澡上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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